我是纽约外围私做Rosamund,今年刚好21岁。170厘米的身高配上47公斤的体重,站在纽约的地铁里总觉得自己像根被风吹歪的细竹。中国人,中文英文都能聊,只是英文偶尔会卡在某个俚语上,让对方笑出声。我是来这边读艺术的留学生,白天在画室里跟石膏像较劲,晚上偶尔会接一些纽约伴游的安排。说起来有点好笑,当初选艺术是因为觉得颜色比公式温柔,结果发现在这座城市活下去,温柔本身也是一种成本。
家里条件不算差,但也不至于让我在曼哈顿无忧无虑地挥霍。房租、材料费、偶尔想吃顿像样的中餐,都会让银行账户发出警告。于是我开始接触美国高端外围这个圈子。不是什么戏剧性的一夜决定,而是慢慢试探、慢慢接受。有人把它叫作兼职,有人直接叫它工作。我更愿意把这段时间形容成“另一种写生”——用自己的时间和陪伴,去换取继续画画的可能。纽约的夜晚很长,中央公园的灯再亮,也照不到每个人真实的口袋。
我皮肤白得有点过分,冬天走在街上会被人误以为是没睡醒。C罩杯在这个身高上不算夸张,但足够让人第一眼有印象。性格上我偏安静,却不是冷淡。见了面会先观察对方有没有尊重的基本礼貌,聊得来就多说几句关于画展或者最近看的电影,聊不来就保持距离。敏感这点倒是真的,情绪和身体都容易被触动,只是我学会了把它藏在礼貌的笑容后面。艺术生大概都有点这样的毛病——把感受放大,再假装没事。
说实话,刚开始接触北美高端外围时,我心里是打鼓的。留学生身份本身就带着一种临时感,像随时可能被签证、学费、或者一句“你该回去了”打断。可纽约这个地方太贵,也太容易让人想留下。我认识过几个同样做美国伴游的女孩,有的比我早来几年,有的刚刚起步。大家很少深聊过去,更多是交换一些实用信息:哪个区域相对干净,哪类客人更守规矩,如何在忙碌的课业和预约之间留出喘息空间。
我目前主要活动在纽约。这座城市的纽约高端外围圈子,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。有人通过经纪,有人自己经营关系。我偏向后者,因为不喜欢被安排得太满,也不喜欢被当成可随时调配的库存。艺术生的倔脾气在这里派上了用场——我更在意对方是否把我当一个完整的人,而不是一张价目表。当然,现实总会提醒我:这里是生意。价格、时间、边界,都必须提前说清楚。模糊的期待最后往往变成尴尬。
有时候我会想,如果当初选的是更实用的专业,是不是就不会走到这一步。可转念又觉得,艺术本身就是和不确定打交道。画布上的失败可以重来,生活里的选择却很难重来。做北美伴游这段时间,我学会了更快地判断一个人是否值得多花几小时。有的客人只想要表面的热闹,有的人其实也在找一种短暂的被理解。后者更让我放松,也更让我警惕——因为放松之后,边界容易被自己先打破。
体重47公斤这件事,有时候会成为话题。有人夸我轻,有人担心我是不是吃得太少。其实只是骨架小,再加上纽约冬天湿冷,食欲本来就一般。我更在意的是自己能不能在画室里站够八个小时,而不是在别人的评价里找到安全感。语言上中英切换已经习惯,只是有些情绪用中文表达更顺。英文适合讲规则,中文适合讲感受。两种语言轮流上场,像两支不同的笔。
现在的生活节奏大概是这样:白天上课、做作品、赶deadline,晚上如果有合适的纽约伴游安排,就腾出时间。不是每天都有,也不追求排满。我给自己留了“可以拒绝”的权利。拒绝一次不会少一块肉,但答应一次自己不舒服的请求,会多一条裂痕。这个圈子里有人靠量,有人靠质。我暂时选择后者,也因为学业还没结束,精力实在有限。
有人问我后悔吗。老实说,偶尔会。尤其是赶作品到凌晨三点,又想起白天刚结束的一次见面,会觉得自己把人生切成了太多碎片。可转念又想,很多人在这座城市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切碎片——加班、兼职、创业、或者单纯地熬。我只是选了一种不那么被公开讨论的切法。美国高端外围这个标签听起来光鲜,实际落地时更多是琐碎的沟通、等待和自我管理。它不是童话,也不是深渊,只是一种阶段性的工具。
我还在画,还在上课,还在用中文给远方的朋友发语音吐槽纽约的天气。皮肤依旧白得有点扎眼,身高依旧在人群里不显眼也不突兀。21岁的我,暂时还没有想好五年后要站在哪里,只知道眼下必须先把学费和房租解决掉。如果有一天不再需要这份工作,我会把这段经历收进某个不常打开的文件夹里,然后继续往前走。
期待的不是轰轰烈烈的缘分,而是一些还算体面的相遇。能聊几句正经话,能按时结束,能彼此留下一点好印象,就已经足够。纽约太大,人也太多,能安安稳稳过完一周,已经算小小的胜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