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7cm-05-45kg
小巧玲珑 秀气十足 可以抱着
身材前凸后翘 谈吐气质一流
带有小可爱小调皮
人比照片优秀
声音嗲嗲甜妹 治愈系女友风
中央公园北端的草地被晒得发白，我把素描本摊在膝盖上，铅笔尖已经钝了。旁边有人在扔飞盘，狗跑过去又跑回来，影子被拉得很长。我没有抬头，只是把那一截被反复擦掉的线条重新描深。纽约的光总是直白，不像我以前习惯的那种柔和。我是纽约私人伴游Adelina，在这边念艺术，课表里素描、色彩、装置轮着来。私下里，我也做纽约高端外围和纽约伴游，偶尔范围会扩到更广的北美高端外围和北美伴游，有人会直接叫我美国高端外围或美国伴游。这些词我听过很多次，它们像展览墙上的标签，被贴上之后就很少有人再问标签下面到底是什么。
身高167，体重45，B，皮肤很白，别人常说像雪。人小巧，秀气，声音偏软，说话时尾音会往下掉一点，有人觉得嗲，有人觉得治愈。气质上我自己要求谈吐干净，不端着，却也不随便。带点小可爱和小调皮是真的——遇到合拍的人，我会故意把话题拐到奇怪的角度，看对方愣一下再笑出来。照片里的我总是被修得更完整，真人反而松一点，也活一点。中文和英文来回切换已经习惯，有时候思维里两种语言会打架，句子就变得不中不西，我倒觉得挺有意思。
艺术生的日子看起来浪漫，实际很碎。工作室的租金、材料费、打印费，加上普通的吃住，数字涨得比作品完成的速度快。画廊实习几乎没报酬，商业通告又不稳定。有段时间整座城市的艺术市场气氛偏冷，展览开幕人来人往，真正能留下对话的却不多。那时候我开始认真考虑另一条路径。后来接触到这个圈子，发现自己在课堂和展览里练出来的观察力，放到纽约高端外围和纽约伴游的场合里反而有用——你得很快看懂一个人想要被怎样对待，然后决定自己往前走半步还是往后站半步。
从上城到下城的车程里，我常把本子打开。车厢晃，线条也会跟着抖，可我已经习惯在抖动里找稳定。有人会偷看我画什么，我偶尔抬眼，冲对方笑一下，然后继续。纽约的地铁是最好的观察场，各种表情和姿势在二十分钟里轮换一遍。做美国高端外围或北美伴游的预约，有时就在这些片段之后。见面前我会把铅笔收好，把袖口可能沾到的颜料痕迹检查一遍。见面时尽量把声音放软，把节奏放慢。很多人说我有治愈系女友的感觉，我听了只是点头。真正做的时候，不过是认真听、认真记，在对方需要空隙的时候把空隙留出来，而不是急着填满。
西村的巷子、苏豪的橱窗、布鲁克林大桥上的风，这些地方我走得够熟。有时候通告或预约结束后，我会故意绕路，去桥上站一会儿。风把头发吹起来，城市的声音被拉远一点。艺术生的身份让我习惯被评价，纽约高端外围的身份则让我习惯被选择。两者都需要你快速调整自己，可调整的方向完全不同。前者要你更锋利，后者要你更柔软。切换久了，人会变得很会控制表情，有时候控制得太好，反而会在空下来的时候怀疑哪一张脸才是自己的。
运动我做得不多，但会刻意保持身体的轻盈。小巧玲珑是别人给我的词，我自己更在意能不能在长时间走路和站立之后还觉得自在。旅行暂时排得少，可只要有空隙，我还是会带着相机和素描本出去。照片和画是两种不同的记忆方式，一种太完整，一种太主观，我两边都留着。
画廊闭馆之后，工作人员开始收酒杯，地板上的脚印变得很清楚。我常帮忙收拾，顺便多看几眼那些白天被人群挡住的细节。艺术圈最近的气氛时好时坏，有人离开，有人新进来，展览的主题也在换。这种流动让我更确定一件事：单靠被观看或被选择来定义自己，终究会薄。我目前没有把任何一条路径当成永久。学生身份有期限，作品还在慢慢堆，美国伴游和北美高端外围这些安排也只是现阶段的一部分。
下次打开素描本的时候，我还是会先把铅笔削尖。城市的光还是那么直白，可我已经能在直白里找到自己想留的那一点阴影。至于那些被贴在我身上的词——小巧、秀气、甜美、治愈——它们可以存在，也可以被我自己慢慢改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