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纽约九头身外围Basia,正好23岁。身高170cm,体重48公斤,胸是C杯,皮肤被很多人说像雪一样,白得有点不真实。普通话和英语都能聊,中文是根,英文是后来在纽约硬生生练出来的。表面上我是留学生兼平面模特,真正让我在这座城市站稳脚跟的,却是另一套说辞——纽约高端外围。
来纽约之前,我以为留学生活就是图书馆、咖啡厅、偶尔拍两张写真。结果房租、保险、学费像潮水一样涌过来,模特通告又不稳定,一张脸和一双腿并不能立刻变成稳定收入。有人私下问我愿不愿意做美国伴游,语气很客气,像在推荐一份兼职。我当时笑着拒绝,心里却清楚,拒绝的底气其实没那么足。后来再听到北美高端外围这个词,已经不是猎奇,而是一种现实的选项。再后来,北美伴游、纽约伴游这些称呼,也慢慢变得熟悉。
我不是一夜之间决定的。先是帮朋友顶过一次“陪吃饭”,再是被经纪人试探着问能不能“陪逛街、陪看展”。直到有一次账单压得太紧,我才真正点头。那时候我才明白,所谓美国高端外围,表面上是精致的行程、得体的穿着、准时的出现,底下却是一场又一场关于分寸的谈判。你得学会在什么时候微笑,什么时候保持距离,什么时候用礼貌把话题引开。九头身的比例在镜头前好看,在真实的约会里有时反而成了负担——别人先看到的是数字和照片,而不是你这个人。
很多人第一次见我,都会用“纯欲”“初恋感”这类词形容。我听多了,反而有点麻木。皮肤紧、腿长、脸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,这些在模特圈是加分项,在纽约高端外围的圈子里却容易被简化成标签。有人觉得我该更娇气一点,有人觉得我该更会撩一点,还有人直接问“你是不是学生妹兼职”。我通常只是笑笑,把话题转到最近看的展览或者哪家餐厅的牛排上。真正让我坚持下来的,不是那些标签,而是我能把日程排得开,能把学费和房租按时交上,还能偶尔给家里寄一点钱。
做这一行最难的不是应酬,而是把白天的自己和夜晚的自己分开。白天我还是那个赶ddl、改论文、偶尔接平面通告的留学生;晚上如果接到合适的邀约,就切换成纽约伴游的状态。切换得太频繁,有时候会忘了自己到底更习惯哪一种。有一次在学校图书馆待到很晚,出来时看到曼哈顿的灯火,突然觉得整座城像一台巨大的机器,而我只是其中一个很小的零件。零件可以换,机器不会停。想到这里,我反而平静了下来——既然已经站在这里,就尽量站得稳一点。
经纪人从不跟我谈“赚钱有多快”,只谈规则:时间、地点、边界、安全。北美伴游圈子里流传着各种半真半假的故事,我听过一些,也筛选过一些。真正留下来的客户,大多是那些说话有分寸、尊重约定的人。他们或许把这当成一种高效的陪伴方式,我则把它当成一份需要专业态度的工作。情绪可以有,但情绪不能主导每一次见面。这听起来很冷,可在真实的操作里,冷一点反而更安全。
纽约很大,也很小。同一条街上,可能既有我上课的教室,也有我偶尔出现的酒店大堂。我刻意把生活半径拆开,上课的路线和约见的路线尽量不重叠。语言切换也是一种保护——中文用来想事情,英文用来应对外面的世界。有时候客户会问我“为什么选纽约”,我通常回答“因为学校在这里”。真正的答案更复杂:因为这里机会多,也因为这里足够匿名。在美国高端外围的生态里,匿名有时候比钱更重要。
我也想过停。每次期末周压力大,或者连续几个通告撞在一起,都会闪过这个念头。可停下来之后呢?学费不会停,房租不会停,家里偶尔的求助短信也不会停。于是我继续排日程,继续把皮肤保养好,继续把长腿和笑容维持在一个“看起来轻松”的状态。别人看到的是九头身和童颜,我自己知道的是每天夜里睡前那几分钟的发呆——发呆的时候我会问自己,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。答案每次都不一样,但行动却很一致:第二天还是会按时起床,按时出现。
有人把我们这些人统称为北美高端外围,听起来像一个庞大的群体。真正落在个人身上,其实就是一个个具体的选择:接还是不接,说还是不说,留还是离开。我选择暂时留下,不是因为热爱,而是因为现阶段它还能让我把生活过下去。等哪一天学费结清、签证问题理顺、心里的账也算明白了,我也许会重新做回单纯的留学生和模特。在那之前,我会继续以Basia的名字,在这座城里走完该走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