𝟏68 C • 純慾嗲娇魅惑 • 04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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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洛杉矶外围美女Bayla，今年22岁。身高168cm，体重46kg，胸围C杯。皮肤一直被说嫩滑白皙，笑起来的时候好像整个人都亮一点。中文是母语，英文在洛杉矶这几年也勉强够用。身份上我是留学生，顺便在艺术学院混日子；真正让账单按时结清的，却是另一套称呼——洛杉矶高端外围。
刚来的时候我只想好好画画。租一间能放下画架的小公寓，白天泡工作室，晚上回宿舍改作业。结果房租、材料费、保险一层层叠上来，艺术生的通告又少得可怜。有人私下问我要不要试试美国伴游，语气轻描淡写，像在推荐一家还不错的咖啡店。我当时摇头，心里却清楚拒绝的底气并不厚。再后来，北美高端外围这个词开始反复出现在某些对话里，我不再觉得陌生。等自己真正点头的时候，北美伴游和洛杉矶伴游已经成了日程表上的普通一栏。
我不是一夜之间变成现在这样的。先是偶尔陪人看展、吃饭，再是被经纪人问能不能“把时间排开一点”。直到有一次材料费和房租撞在同一周，我才认真考虑这件事。所谓美国高端外围，表面是准时、得体、会聊天，底下却是一场场关于边界的练习。你得学会在什么时候把话题引开，什么时候用礼貌把距离拉开。168cm的身高和还算匀称的身材，在镜头前是加分，在真实的见面里有时反而先被当成数字。别人先看到照片，再看到人，这个顺序我早就习惯了。
很多人第一次见我，会用“纯欲”“嗲娇”这类词。听多了，反而觉得有点好笑。皮肤白、四肢细、脸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，这些在艺术学院是无所谓的细节，在洛杉矶高端外围的圈子里却容易被简化成标签。有人觉得我该更会撒娇，有人觉得我该更会营造氛围。我通常只是笑笑，把话题转到最近看的展览或者哪家画廊的新展上。真正让我继续的，不是那些标签，而是我能把学费交上，能给自己留一点买颜料的钱，偶尔还能给家里回点消息。
白天我还是那个赶作业、改构图、在画室待到很晚的学生；晚上如果接到合适的邀约，就切换成洛杉矶伴游的状态。切换太频繁的时候，会有点分不清自己更习惯哪一种。有一次在工作室熬到凌晨，出来看见洛杉矶的夜色，突然觉得整座城像一张铺得很大的画布，而我只是上面一个很小的色块。色块可以移动，画布不会停。想到这里，我反而没那么慌了——既然已经站在这里，就尽量把姿势站稳一点。
经纪人很少跟我谈“能赚多少”，只谈规则：时间、地点、边界。北美伴游圈子里流传着各种半真半假的故事，我听过一些，也筛掉一些。真正留下来的，大多是那些说话有分寸、尊重约定的人。他们或许把这当成一种方便的陪伴，我则把它当成一份需要专业态度的工作。情绪可以有，但情绪不能主导每一次见面。这听起来冷，可在真实操作里，冷一点反而更安全。
洛杉矶很大，也很散。同一片区域里，可能既有我上课的教室，也有我偶尔出现的酒店大堂。我刻意把生活半径拆开，上课的路线和约见的路线尽量不重叠。语言切换也是一种保护——中文用来想事情，英文用来应对外面的世界。有时候客户会问我“为什么选洛杉矶”，我通常回答“因为学校在这里”。真正的答案更复杂：因为这里机会多，也因为这里足够分散，不容易撞见同一个人两次。
我也想过停。每次期末作业堆成山，或者连续几个邀约撞在一起，都会闪过这个念头。可停下来之后呢？学费不会停，材料费不会停，家里偶尔的求助信息也不会停。于是我继续排日程，继续把皮肤保养好，继续把笑容维持在一个“看起来轻松”的状态。别人看到的是白皙和比例，我自己知道的是每天夜里睡前那几分钟的发呆——发呆的时候我会问自己，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。答案每次都不一样，但行动却很一致：第二天还是会按时起床，按时出现。
有人把我们这些人统称为北美高端外围，听起来像一个庞大的群体。真正落在个人身上，其实就是一个个具体的选择：接还是不接，说还是不说，留还是离开。我选择暂时留下，不是因为热爱，而是因为现阶段它还能让我把生活过下去。等哪一天学费结清、心里的账也算明白了，我也许会重新做回单纯的艺术生。在那之前，我会继续以Bayla的名字，在这座城里走完该走的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