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旧金山熟女外围Ivy,今年22岁。身高172,体重49公斤,胸围C,腿细长得像筷子,走起路来自己都觉得有点过分。皮肤像白玉一样光洁细密,几乎没什么瑕疵。中文英文都能应付,中文是骨子里的,英文是在旧金山被风吹出来的。表面上我是留学生兼模特,白天可能在拍片或者上课,晚上偶尔会接一些旧金山高端外围的邀约。别急着下结论,先听我慢慢说。
来旧金山的第一年,我几乎把所有时间都耗在学校和片场之间。模特的工作听起来光鲜,实际大多是站很久、等很久、被各种灯光烤很久。报酬不算高,扣除中介和交通,剩下的刚够补贴房租。学费还是家里出大头,可家里也不是无底洞。有段时间我连续几个月接不到像样的通告,账户余额薄得像纸。朋友随口提过一句:“你条件这么好,身材又标准,去做旧金山伴游不是更直接?”我当时只是笑了笑,没接话。可当房租账单第三次弹出来的时候,我还是把那个念头重新拿出来掂量了一下。
真正让我跨出那一步的,是一次很普通的现实压力。家里临时有事,转账变少了。学校的奖学金申请又卡在材料上。我坐在公寓窗边,看着外面灰蒙蒙的雾,忽然觉得“坚持清高”四个字有点沉重。于是我开始小心翼翼地接触美国高端外围这个圈子。我很挑,只接那些看起来干净、谈吐正常、愿意把我当个有想法的人看的客户。高情商和配合度成了我的优势——别人可能靠冷艳,我靠的是能把一场见面聊得自然、舒服。客户说最近工作忙,我会顺着把话题引到他感兴趣的展览或者新开的咖啡店;客户想听中文,我就用最平静的语气讲国内的近况。久而久之,有人开始固定找我。他们管我叫“靠谱的北美伴游”,我自己听着别扭,可也没反驳。
我的腿确实被夸过很多次。172的个子,49公斤的体重,站直了像根会走路的竹竿,可该有的比例一点没少。皮肤白得几乎透光,冬天不用怎么打扮就显得干净。这些外在条件让我在北美高端外围的圈子里走得相对顺。可我最在意的,从来不是这些。我只接高素质,这句话不是口号。有人一上来就问价格、问能不能怎样、问各种细节,我会直接婉拒。有人愿意先吃饭、先聊天、把我当个有脑子的女生看,我才会继续。乖巧听话、高情商这些标签,是别人贴的。我自己更愿意说“会互动、会照顾气氛、能把边界守好”。真正坐到对面,我更像个会听人说话的朋友,而不是商品。
在旧金山做这件事,其实比想象中安静。白天我可能还在片场调整姿势,或者在图书馆赶论文;晚上换一身衣服,去见一个只知道我英文名的人。有时候聊得投机,会觉得“原来人与人之间还能这样”;有时候对方只把我当消遣,我就会在回家的路上把自己骂一顿。美国伴游这个词听起来轻松,真正干起来全是细节和边界。我给自己定了几条死规矩:不接态度差的,不接试图讨价还价到离谱的,不接把我当物品的。钱当然重要,可尊严更重要。有次一个客户试图压价,还说“反正你们这些模特留学生都一样”,我当场起身走人。回去后我对着镜子笑自己——你看,你还是有底线的。
很多人以为我们这类人每天都活在宴会和豪车上。其实大多数时候,我更像个把时间卖出去的普通打工人。客户满意,我会收到不错的小费或者下一次预约;客户不满意,我就当交了学费。圈子里有人靠经纪人运作,也有人自己单干。我选择自己把关,虽然累一点,但心里踏实。旧金山伴游听起来像个光鲜的标签,落到我个人身上,不过是几次精心挑选的见面、几顿饭、几次认真的聊天。我从不把这当成长期事业,只当成现阶段解决现实问题的方式。等学位拿到、模特工作稳定到能养活自己,我会毫不犹豫地关掉这条线。
现在的我,白天是留学生兼模特,晚上偶尔是美国高端外围。两种身份切换得太快,有时候自己都会恍惚。照镜子的时候,我会盯着自己的脸看很久——这张脸帮我在片场拿到过好印象,也帮我在这个圈子里站稳了脚跟。皮肤依旧白,腿依旧长,可眼神里多了一点说不清的东西。不是沧桑,更像是“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,也知道什么时候该停”。
旧金山很大,也很小。雾来的时候整座城市都像被盖上了一层纱。我住在一个普通的公寓里,冰箱里常年有半成品和酸奶,书桌上堆着还没看完的论文和通告确认函。有时候我会突然很想家,想吃妈妈做的红烧肉,想听爸爸抱怨天气。可一想到家里现在的情况,又会把那些情绪压下去。做北美高端外围的钱,一部分交学费,一部分寄回去,剩下的存着。我跟自己说,这只是暂时的。真的只是暂时的。
有人问我怕不怕被认出来。怕。可旧金山足够大,大家也都各忙各的。我尽量把工作和生活分开,白天绝不提晚上的事,晚上也不提白天的身份。高情商这件事,帮我过滤掉了很多麻烦。客户想听好话,我就说得体贴;客户想安静,我就陪着发呆。真正让我舒服的,是那些把我当普通人的瞬间——一起吐槽旧金山的坡度,一起抱怨夏天的凉风,一起笑自己像个傻子。那些时候,我几乎能忘记自己是在做旧金山高端外围。
写到这里,我忽然觉得自己挺好笑的。22岁,远在旧金山,一边读书一边拍片,一边用这种方式给自己挣一点喘息的空间。没有人逼我,是我自己选择了这条路。我会继续挑客户,继续只接高素质,继续把自己的边界守好。等有一天我真正不需要这些的时候,我会把这段经历收进抽屉,再也不拿出来。在那之前,我就按自己的节奏走。不急,也不慌。雾还在,通告还在,日子也还在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