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波士顿顶级外围模特Arabella,现在以留学生兼网红的身份待在波士顿。身高169,体重46,胸围D,皮肤纯净得像刚从泉眼里舀出来的水,光滑又白。中文英文都能聊,直播的时候中英混着说,粉丝好像还挺吃这套。我住在靠近剑桥那边的一间小公寓,窗户能看到一点查尔斯河的弯。夏天的波士顿最近热得有点过分,热浪一波接一波,走在街上就像被裹进蒸汽里。我有时候会专门挑傍晚出门拍内容,光刚好,人也没那么容易化掉。
很多人以为网红的生活就是天天对着镜头笑、发滤镜、收礼物。现实要琐碎得多。流量不稳定,品牌合作时有时无,学费和生活费却稳定得像闹钟。波士顿这边的物价和房租本来就不低,再加上最近因为大型赛事和旅游季,街上人明显多了,交通也更堵。我有时会站在波士顿公园的树荫下发呆,看那些历史建筑被阳光晒得发亮,心里默默算着下个月的账单。正是这些实实在在的压力,让我慢慢接触了波士顿高端外围这个圈子。不是谁都见,只挑那些看起来干净、说话有分寸的人。见面之前会先确认基本信息,地点尽量选我熟悉的区域。穿着上我喜欢简单清爽的风格,白T配裙子,或者一件合身的针织开衫,看起来像刚拍完日常内容的邻家女孩。
做这一行最怕的是被当成单纯的选项。有些人一上来就问价格、问尺度,语气像在点单。我会直接拒绝。我更喜欢那种见面后能聊两句的人,哪怕只是聊聊最近看的剧、或者波士顿最近的天气。性格开朗温柔这些词被别人用多了,我自己倒觉得只是不想把气氛弄得很僵。不矫情,也不硬撑,对方累了就少说话,对方想放松就多听他讲。做您的女友这种感觉,听起来有点肉麻,可我确实会尽量让对方觉得被认真对待,而不是在完成任务。
波士顿很大,也很有层次。大到可以从自由之路一路走到海港,小到在哈佛广场转两圈就能碰到说中文的学生。我认识的几个姐妹,有的做北美高端外围已经一段时间了,有的只是偶尔接北美伴游。大家很少深聊细节,见面也只是点头。这种沉默的默契,比任何约定都管用。我把自己的生活分得很开:学校的作业和小组讨论、日常的内容拍摄、以及偶尔的私人陪伴。社交账号里只发生活碎片和穿搭,从来不会提另一面。真正知道我在做美国伴游的人,一只手就能数过来。
有一次我接了一个在金融区工作的客户,对方住在靠近海港的方向。我们约在一家很安静的餐厅先见面,他穿着简单的衬衫,说话慢慢的。我们聊了很多,从最近的热浪聊到城市里突然多起来的游客,从国内的家乡菜聊到查尔斯河晚上的灯。那天几乎没有别的,就是吃饭和散步。结束的时候他忽然说:“你比我想象中放松。”我笑了笑,没接话。走在夜色里的时候,风里带着点水汽,我把耳机戴上,听着歌往回走。那一刻忽然觉得,自己像个局外人,又像个局内人。这种感觉说不清,却很真实。
最近城市里因为大型活动,交通管制时不时出现,地铁也偶尔会有晚点。我有时候会提前很久出门,或者干脆改成步行。网红的身份给了我一个还算明亮的壳,可壳下面是实实在在的生活。美国高端外围这个标签被别人贴上的时候,我偶尔会愣一下,然后继续把手机支架架好,准备下一场直播。它某种程度上成了我的缓冲带,让我在压力最大的时候还能喘口气。可我清楚知道,这只是暂时的。镜头前的笑容可以随时切换,生活却不能。
我还是会继续上课,继续拍内容,继续偶尔接那些素质不错的客户。皮肤还是那么白,笑容还是可以随时挂上。只是夜深人静的时候,我会更清楚地知道,自己到底想要什么。不是被随便挑选的那个选项,而是被认真对待的那个人。热浪总会过去,查尔斯河的水也会一直流。至少在这一刻,我还握着自己的选择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