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波士顿外围陪游Alia,身高170厘米,体重47公斤,C罩杯,皮肤白得像刚从泉水里捞出来,纯净又细腻。中文英文都能交流,目前在波士顿一边读艺术相关的研究生,一边做着学生该做的事。白天泡在工作室里调颜料、改构图、听教授用很温和却很锋利的语气点评作业,晚上偶尔切换身份,成为波士顿高端外围和波士顿伴游圈子里的一个名字。说出来有点违和,可这就是我现在的真实状态。
来波士顿原本是冲着这里的学术氛围和艺术资源。哈佛和MIT的名字听着就让人心里发紧,查尔斯河两岸的秋天特别好看,波士顿公园的草坪上总有人坐着看书或画画。可好看归好看,生活成本一点都不浪漫。工作室的材料费、房租、保险加在一起,很快就把奖学金和家里的支持吃得见底。艺术生这条路本来就不好变现,画廊实习工资低得可怜,偶尔卖出去的作品也填不满账单。后来经人介绍,慢慢接触到了美国高端外围这一块。一开始我确实挣扎了很久,觉得自己白天还在讨论光影和构图,晚上却要去陪陌生人吃饭聊天,两种世界隔得太远。可现实不会因为我是艺术生就手下留情,最终还是踏了进来。现在我同时出现在北美高端外围和北美伴游的名单上,也成了美国伴游里那些看起来清清爽爽、声音甜美的亚洲面孔之一。
波士顿的冬天来得早,风从大西洋那边刮过来,冷得人骨头缝都疼。最近校园里关于奖学金名额和助教岗位调整的讨论又热了一阵,好些国际学生都在私下算账,气氛有点紧绷。我自己虽然还没被直接波及,却也更小心翼翼地安排时间。客户大多是来这边开会或访学的人,他们要的是能聊得来、举止得体、看起来像“乖巧女友”般温柔的陪伴。我尽量把时间排在课余或交完作业之后,提前把画布上的进度赶一赶,再出门。有时候在昆西市场附近等车,看着自己被寒风吹红的脸颊,会突然觉得荒诞:白天还在为一块颜色是否“干净”纠结,晚上却成了波士顿伴游名单上的一个选项。荒诞归荒诞,日子还是得过。
性格上我偏听话乖巧,不太会主动制造话题,却也不至于冷场。配合度高大概是反馈里出现最多的词。我不喜欢催,也不喜欢把气氛弄得很紧,事情来了就好好在,做完就走。皮肤白嫩确实容易对气味和温度产生反应,所以我会提前准备好自己的小习惯:温和的护肤品、熟悉的围巾、回家后立刻用热水洗脸换衣服。这些细节让我在工作里显得不那么“工具化”,也让我自己觉得还保留着一点学生的样子。
画画是我最能安静下来的方式。有时候接完一单回来,手指还带着点凉意,我会打开工作室的灯,继续未完成的那幅画。颜料在调色盘上慢慢融合的过程特别有安抚感,好像能把白天的学术压力和晚上的身份切换都暂时按进颜色里。波士顿公园和自由之路我走过很多次,秋天的时候会带速写本去坐一会儿,把路过的人和树画下来。这些小动作让我在北美高端外围的圈子里显得不那么单一,也让我自己觉得还没被完全吞进去。
其实很多人一听到“留学生兼艺术生”再叠上美国高端外围这几个字,脑子里就会自动浮现各种画面。可真实的日子远没有想象中那么戏剧化。大多数时候就是确认时间地点、保持礼貌、把对方当普通聊天对象、结束后天还是天、明天还要交草图。偶尔遇到很尊重边界的人,聊完一场后我反而觉得轻松;也有时候会遇到让人提不起劲的,就默默提醒自己“这只是工作”。乖巧不是装出来的,是习惯;可习惯有时候也会变成保护色。我并不想把这件事说成多么光荣,也不想把它说成多么不堪。它只是我在波士顿活下去的一种方式,是材料费、房租、学费和一点小小安全感共同推出来的结果。
现在的我,白天还是那个会为构图是否“干净”纠结的艺术生,晚上偶尔是北美伴游名单里的一个名字。170的身高走在纽伯里街并不显眼,可一旦走进那些安静的酒店或高级餐厅,身份就切换了。我试着不让这两种身份互相污染——画画时认真对画布,工作时认真陪伴。最近查尔斯河对岸的灯光总是亮得很早,我偶尔会站在桥上看一会儿,把心里那些说不清的情绪也一起看过去。至于以后会不会彻底离开这个圈子,我不知道。也许会,也许不会。但至少现在,我还能一边调着颜料,一边把两张时间表都推着往前走。冬天会过去,账单不会,我只能都接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