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旧金山车模外围Elaina,今年23岁。身高172cm,体重48kg,胸围C。皮肤偏白,细密一点,有人说像玉,其实只是天生比较干净。白天我是旧金山的留学生,同时也在做模特相关的工作,偶尔会接到车模的通告;晚上有时会换一种节奏,成为这里的一位旧金山高端外围,也有人会把我归到美国高端外围或者更宽的北美高端外围里。很多人第一次见面,都会说我看起来文静,声音也偏软,整个人带着点内敛。其实那只是长期对着镜头和客户训练出来的习惯——说话不能太冲,表情要自然,又不能显得过分热情。
来旧金山读书之后,生活比想象中更碎。学费、房租、交通、保险,每一项都在提醒我数字的存在。模特的工作并不稳定,车展或品牌拍摄有时集中,有时又会突然空窗。学业也还在继续,作业和小组讨论都要挤时间。有一阵子我开始认真计算支出,发现如果只靠现有的部分,想把学业安稳读完并不轻松。后来有人私下提到,旧金山有些圈子需要形象干净、谈吐自然、时间相对可控的女孩做短期陪伴,报酬比普通兼职更可观。我当时没有立刻答应,回去想了好几天。最终决定试一次的那晚,我一个人走到金门大桥附近,看着雾气慢慢散开。桥上的风很大,我把外套拉链拉到顶,告诉自己:既然已经在这里,就先把眼前的生活稳住。
温柔和文静这件事,其实是我后来才慢慢确认的。客户大多是在本地工作或短暂停留的人,他们不需要夸张的表演,只需要有人能安静地听完一段话,再自然地接下去。我会把话题引到最近在渔人码头看到的海鸥、Union Square附近新开的展览,或者简单的生活感受上。中文和英文可以随时切换,这成了一种便利。做旧金山伴游或者更广一点的美国伴游、北美伴游时,这种切换能让对话不至于卡住。我不会刻意表现热情,也不会故意保持距离,只是顺着当下的感觉走。声音甜美是别人给我的评价,我自己倒觉得只是说话习惯比较软。
外人看我,总觉得皮肤光洁,气质偏安静。可他们不知道,这些外在的印象背后,有多少是需要自己维护的时间安排。学生身份和模特通告已经把白天占得差不多,再叠加另一重身份,休息时间就变得很珍贵。前段时间旧金山湾区交通和公共活动安排有些调整,部分路段临时封闭,通勤时间明显变长。我原本计划好的拍摄和课程差点撞在一起,结果连续几天睡眠不足,上班时注意力难以集中,准备作品时也容易走神。那次我强制自己停了下来,谁的信息都先放一放,一个人去Golden Gate Park走了很久。树影把地面切成碎片,我忽然觉得有点可笑——原来自己以为能同时做好所有角色,其实只是在透支。
现在我会更清楚自己的边界。接单不再贪多,只选时间能对上、感觉也还舒服的。我仍然是学生,仍然会去上课、交作业、准备各种讨论。模特的工作也还在继续,只是频率和强度更可控。多了一层身份,多了一点能让自己在旧金山继续读下去、工作下去的收入,也多了一些需要自己消化的情绪。画室、拍摄现场、偶尔的安静晚餐,这些构成了我现在的日常。白一点的皮肤在灯光下会显得更明显,有时候我会刻意调整一下状态,有时候又会随它去。文静和温柔不是固定的标签,而是一种可以切换的应对方式。我知道生活里永远会有更轻松的选择,但眼下能把日子过稳,已经足够。
有人问我后不后悔。我通常只是笑一笑,不正面回答。后悔太沉重,而我现在更在意的是能不能把眼前的节奏掌握在自己手里。旧金山给了我读书和尝试的机会,也给了我压力。金门大桥的雾、渔人码头的风、以及城市里那些时不时出现的交通和活动变动,都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。我选择留下,选择用自己的方式在这里把学业、模特工作和额外的部分一起撑住。白天可能在拍摄现场或教室里,晚上偶尔以另一种身份出现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。两种状态都是我,都真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