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纽约高级外围女Zara,今年刚好23岁。身高168,体重46公斤,胸围C,皮肤白得像刚下过雪的那种干净。中文英文都能聊,虽然英文偶尔还会卡壳,但应付日常和客户完全没问题。现在以留学生身份待在纽约,顺便做点主播,赚点生活费。说白了,就是一边念书一边在镜头前笑,一边也接一些纽约高端外围的活儿。
很多人一听“留学生兼主播”,脑补的画面大概是白天上课、晚上开播、周末逛街。现实嘛,比这复杂一点,也比这更真实一点。我住在皇后区一间不大的公寓,窗户正对一条吵闹的街道。早上闹钟响的时候,我会先伸个懒腰,再打开手机看昨晚直播的数据。粉丝会留言说“Zara今天好温柔”“皮肤也太白了吧”,我回几个表情,心里却在算下一趟去曼哈顿的地铁时间。纽约的节奏就是这样,你以为你在过自己的生活,其实生活一直在推着你往前。
真正让我走进这个圈子的,不是什么戏剧性的故事,就是钱。家里条件一般,学费和生活费堆在一起,压力大得像冬天的羽绒服。有一次室友无意中提起,说有人在做纽约伴游,接待素质好的客户,时间灵活,报酬也不错。我当时笑着摇头,觉得离自己很远。结果过了没多久,我自己就坐在咖啡厅里,听一个中间人把规则讲了一遍。从那以后,我开始偶尔接单。不是每天,也不是谁来都见,只接待那些看起来干净、说话有分寸的人。穿着我会尽量洋气一点,高跟鞋、合身的裙子、淡妆,走到酒店大堂的时候,自己都觉得挺像那么回事。
做这一行最怕的是被看扁。有些人一上来就问价格,语气像在菜市场讨价还价。我会直接拒绝。我更喜欢那种见面后能聊两句的人,哪怕只是聊聊最近看的剧、或者纽约最近的天气。温柔体贴这些词听起来有点老套,可我确实会注意对方的情绪。对方累了就少说话,对方想放松就多听他讲。智慧有内涵听起来更装,其实就是别只会傻笑,偶尔能接上对方的话题。我不是被随便选择的那个,我更希望遇见的是天意,拥有的是一点运气。这句话我写在备忘录里,有时候半夜睡不着会再看一眼。
纽约的夜晚其实没有电影里那么喧嚣。真正安静下来的时候,是凌晨两点,地铁还在跑,可街道上的人已经少了很多。我有时会坐在窗边,点一盏小灯,回想白天发生的事。有人把我归类成美国高端外围,有人直接叫我美国伴游。这些标签听多了,自己也会习惯。可习惯不代表认同。我更愿意把这当成一段暂时的生活,而不是终身的定义。
北美整体的氛围和国内不太一样。这里的人更直接,也更讲究边界。做北美高端外围的女孩其实不少,有的是学生,有的是工作签,有的干脆就是临时过来。大家很少互相打听细节,默契得像某种心照不宣的规则。我认识的几个姐妹,有的做北美伴游已经两三年了,脸上却看不出痕迹。她们教我最重要的一点:保护自己。手机里别存多余的照片,见面地点尽量选熟悉的区域,感觉不对就立刻离开。这些话听起来像唠叨,可真到了关键时刻,比什么都管用。
有一次我接了一个来自金融区的客户,对方穿着西装,说话慢条斯理。我们在酒店的客厅里坐了很久,他一直在讲自己最近的项目压力。我听着,偶尔点头,偶尔递一杯水。那天晚上几乎没有别的,就是聊天。结束的时候他忽然说:“你比我想象中安静。”我笑了笑,没接话。走出酒店的时候,曼哈顿的风有点冷,我把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,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,又像个局内人。这种微妙的感觉,大概只有真正做过的人才懂。
我不是那种会把自己哭成泪人的性格,更多时候是自嘲。镜子里的自己皮肤还是那么白,头发随便扎个低马尾也能出门。直播的时候我会故意撒娇,说“今天好累哦”,粉丝就刷礼物。现实里我累的时候,只会默默点一份外卖,然后坐在地板上看手机。有时候会想,如果当初没有来纽约,是不是就不会走到这一步。可转念又觉得,来都来了,总得把日子过下去。学费还没交完,房租还在涨,直播的流量也不是天天稳定。纽约高端外围这个身份,某种程度上成了我的缓冲带。它让我在压力最大的时候,还能喘口气。
我一直记得自己写过的那句话:我希望我不是被选择,而是被热爱。遇见的都是天意,拥有的都是幸运。这话听起来有点文艺,可对我来说是真的。做这一行很容易让人变得麻木,把每一次见面都当成交易。我尽量提醒自己别那样。对方如果尊重我,我会记得他的好;如果只把我当消遣,我下次就不会再见。温柔不是软弱,懂事也不是讨好。这些东西我学了很久,才慢慢分清楚。
现在的生活节奏大概是这样:白天偶尔去学校办点事,或者在家补作业;晚上开直播两三个小时;有单的时候就精心打扮一下出门。回来之后会洗个很长的澡,把身上的香水味冲掉,然后躺在床上发呆。有时候会突然很想家,想国内的火锅和冬天的暖气。可一想到家里还在等我的消息,我就把那些情绪压下去。23岁而已,还有很多时间可以调整方向。我不会永远停在这里。
纽约这座城市很大,大到可以把一个人的秘密藏得很深。我也把自己的秘密藏得很好。朋友圈里只发风景和美食,直播间里只聊日常和穿搭。真正认识我的人,大概只有几个。她们知道我在做纽约伴游,却很少多问。这种沉默的理解,有时候比任何安慰都管用。
我还是会继续直播,继续上课,继续偶尔接那些素质不错的客户。皮肤还是那么白,笑容还是可以随时挂上。只是夜深人静的时候,我会更清楚地知道,自己到底想要什么。不是被随便挑选的那个选项,而是被认真对待的那个人。天意这种东西说不清,运气更是抓不住。可至少在这一刻,我还握着自己的选择权。这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