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西雅图外围陪伴Eliora,今年22岁。身高167cm,体重45kg,胸围B。脸颊那一块白得有点过分,有人说像春天没化干净的雪,其实只是西雅图这鬼天气把我养白的。白天我是留学生,同时在做网红,拍点日常、聊聊天、偶尔接一些品牌合作;晚上有时候会把自己从镜头里抽出来,变成这座城市里一位安静的西雅图高端外围。也有人会把我算进美国高端外围或者更大范围的北美高端外围。别人夸我高情商、会聊天、待客像男朋友一样自然,其实那只是我对着手机镜头练了太久的结果——笑要刚好,语气要软,还不能让人觉得在演。
西雅图的雨是真的有脾气。前阵子连续下了快两周,Pike Place Market附近的地面湿得反光,Space Needle顶上那层云怎么都不肯散。我原本排好的户外拍摄全泡汤,直播间里的人气也跟着往下掉。房租和学费可不会因为天气好就少一点。网红这碗饭看着光鲜,数据一掉,心情就跟着沉。有天晚上我抱着膝盖坐在窗边,听雨打在玻璃上的声音,突然觉得自己像被按了静音键。后来有人私下问我愿不愿意接一些私人陪伴的安排,说西雅图这边需要形象干净、说话自然、情绪稳定的女孩。我当时没马上回。过了两天,我撑着伞走到Olympic Sculpture Park,看那些被雨水淋得发亮的雕塑,才慢慢想清楚:既然已经在这里读书、做内容,就先把眼前的日子稳住。
会聊天这件事,其实是我的生存技能。直播的时候要对着屏幕保持热度,线下见面时也得让对方觉得舒服。做西雅图伴游或者更广的美国伴游、北美伴游时,我会把话题往轻松的方向带——最近吃到的一家咖啡店、雨停之后出现的彩虹、或者某次拍摄翻车的小糗事。中文和英文随时切换,反而成了优势。我不会故意撒娇,也不会装得很冷,只是顺着对方的节奏走。高情商听起来很厉害,实际操作起来就是多听少说,该接话的时候接一句,不该抢的时候就安静待着。
外人看我,总觉得五官精致、皮肤柔滑、气质优雅。可他们不知道,这些“优雅”有多少是剪辑和滤镜堆出来的。学生作业要交,直播要准备,内容要更新,再叠加另一重身份,时间就被撕成碎片。前段时间西雅图市区因为几场临时活动,部分公交线路调整,我原本卡好的通告和课程差点全乱。连续几天睡眠不够,镜头前的笑容开始发僵,连带着私下见面时也容易走神。那次我强制自己停了一周,谁的消息都先不回,一个人坐渡轮去对岸吹了整天的风。海面上的雾比陆地上更重,我忽然觉得有点荒谬——原来自己以为能同时做好网红、学生和额外的事情,其实只是在硬撑。
现在我学乖了。接单不再贪多,只挑时间真正空得出来、感觉也还行的。我仍然在读书,仍然在更新内容,只是频率降下来了。多了一层身份,多了一点能让我在西雅图继续待下去的收入,也多了一些只有自己知道的疲惫。雨声、咖啡味、偶尔出现的阳光,这些构成了我现在的日常。白一点的皮肤在阴天会显得更明显,有时候我会故意把灯调暗一点,有时候又随它去。会聊天、高情商、配合度高,这些标签听着好听,实际只是我用来保护自己的工具。我知道永远有人看起来更轻松,但眼下能把自己安顿好,已经算赢了。
有人问我这么做到底值不值。我通常只是笑一下,不正面回答。值不值这种问题太重,而我现在更在意的是能不能在下一次雨停的时候,还站得住。西雅图给了我镜头,也给了我压力。Space Needle上的云、Pike Place的海鲜味、以及那些总也下不完的雨,都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。我选择留下,选择用自己的方式把学生、内容和额外的部分一起扛着。镜头亮着的时候我是网红,镜头关掉之后,我偶尔会以另一种身份出现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。两种状态都是我,都真实。